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民事上诉状
来源: | 作者:dcpa16 | 发布时间: 1294天前 | 97 次浏览 | 分享到:
    民事上诉状
     
     
          上诉人: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汉平          职务:主任
          住所地:济南市青年东路3号
          被上诉人:郑虹羽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54年12月23日
          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风光街5号5-7-3
          原审被舌:刘欢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63年8月26日
          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0号
          上诉人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2009)大民四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书,特依法问贵院提出上诉。
                                
                               上诉请求
      一、  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予以改判。
      二、  请求依法判令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一、一审判决书中所体现部分判决内容与一审庭审内容严重不符,不仅变更案件争议焦点,同时还遗漏本案重要庭审意见,存在重大暇疵。

      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答辩中明确表明电视连续剧《闯关东》并非仅上诉人一个制片者,在该剧片尾署名的联合出品单位还有中央电视台文艺中心影视部和大连电视台,依照目前对影视剧著作权人的认定,片尾署名的出品单位往往被认定为该剧的制片者(即该剧的共同著作权人),这样电视连续剧《闯关东》的权利人应当是三位,即上诉人、中央电视台及大连电视台,同时在被上诉人所诉的该剧片尾曲《家园》中署名的作者也并非仅刘欢一人,还包括《家园》的作词者王敏、张宏森,编曲盂可及演唱者宋祖英,因此就涉案音乐作品《家园》的权利人也应当是5位,因此该案应当将上述单位及个人列为本案被告,也即该案应当由8名被告到庭参加诉讼,除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及刘欢之外的其它六名被告予以放弃,否则该案其他被告均应到庭参加诉讼,为此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将上诉人该观点明确列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即当时庭审争议焦点应为四项,并且法庭是从该焦点开始进行的审理,一审庭审中,法庭不但要求被上诉人明确是否放弃对其他被告的主张,同时也明确告知被上诉人如放弃主张所对应的赔偿份额也将予以放弃,对此被上诉人向法庭明确表明放弃对其他被告的主张,但不知为何在一审判决书中却将当时庭审的焦点列为三项,并且只字不提被上诉人对其他被告放弃主张的庭审内容,上诉人认为,如果依照判决书所认定仅有上诉人与刘欢来承担赔偿责任,那么显然一审法院就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其他当事人,单就此情形该案就可发回重审或予以撤销;如果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建立在被上诉人对其他被告予以放弃的基础上的,那么为什么不将被上诉人的放弃意见在判决书中予以体现呢?因此,无论上诉人及刘欢是否构成侵权,作为被上诉人的放弃意见部将会对赔偿数额产生重大影响,为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如此做法有偏袒被上诉人之嫌。

      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父亲郑建春系音乐作品《摇篮曲》的作者证据明显不足,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1、被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交的音乐作品《摇篮曲》的所谓手稿仅仅只是一份曲谱打印合集,该合集既不是郑建春先生所亲笔书写,也没有任何权威部门对此予以认定,因此根本不具备任何证明效力。这就好比某人通过电脑按照自己的意思编辑好内容再打印出来性质一样,其性质甚至比复印件效力还低,所以该合集根本不属于那种出自于作者之手具备证明效力的手稿;另外,原审被告刘欢问法庭所提交的大量书籍、档案材料也显示该作品的署名并非郑建春,但一审法院不知为何却只认定原吉所提交的证据系《摇篮曲》手稿属于所谓的原始直接证据,而原审被告所提交的大量书籍、档案所显示的并非郑建春署名的证据属间接证据,这样的认定的依据何在?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对双方证据进行认真审核及比对的情况下所做出的认定显然过于草率,显属主观臆断。

      2、被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交的郑建春作品选集磁带《永远的摇篮曲》虽注明"大连市文化局监制"字样,但磁带作为音像制品如对外发行时应当由具备《音像制品出版许可证》的单位来进行发行,否则属于非法发行,而大连市文化局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所赋予的发行及监制的权利,因此,即便是在这样的音像制品上有作者的署名,但作为一份并非合法发行的音像制品的署名显然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因此, 一审法院对如此违反法律规定的所形成的证据却能予以认定是上诉 人所不能接受的。

      3、被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交的国家版权局所出具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虽表明《摇篮曲》系郑建春于1960年创造完成等内容,但是依照《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著作权登记证书仅仅是可以作为证据来使用,如不予采纳并不需要有相反证据来予以推翻的,因此该著作权登记证书是否能起到证明效力是需要法庭来进行综合认定的,并非只要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就可以予以认定。

       因此,不论是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曲谱打印合集,还是所出具的音像制品,均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手稿、作品或制品,因此上诉人无需提出相反证据来予以推翻,即便是有《著作权登记证书》,但也不能证明该作品系郑建春所创作。因此被上诉人虽然作为郑建春的继承人也自然不享有该作品的合法著作权利。

      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作为电视连续剧 《闯关东》片尾曲《家园》委托创作人间接使用音乐作品《摇篮曲》且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即认定上诉人构成侵权显属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认为,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该片尾曲《家园》的委托创作人,那么依照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委托人与受托人在委托合同没有约定委托作品归属的,该作品著作权归受托人所有,而在本案中,既然片尾曲《家园》的著作权由原审被告刘欢及其他词曲创作者所享有,那么作为上诉人只需按双方约定使用该作品并按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人在片尾予以注明即可,至此上诉人的合理审查义务已经尽到,上诉人作为电视剧的制作单位,既没有法定义务也没有能力去对受托人所提供的音乐作品进行再次审查,毕竟上诉人的工作及专业经验主要是用于电视剧的创作、拍摄及发行等,而受托人在接受委托后完全是按照其自身的经验和知识进行创作,其创作的素材和资料也并非由委托人提供,因此这与职务作品和法人作品的性质完金不同,如果上诉人对委托创作的音乐作品还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审查,那么进行委托创作还有什么意义?为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显然是扩大了上诉人的审查义务,超出了上诉人的能力范围,因此即便是存在侵权,也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四、无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刘欢是否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万元明显过高,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

      1、音乐作品《摇篮曲》时间长度为3份51秒,而该作品在电视连续剧《闯关东》片尾曲《家园》中所使用的时间仅仅只有27秒,只占《摇篮曲》总长度的八分之一,从使用时间来讲也是极低的,并且这27秒演唱还是与片尾曲《家园》中说唱内容同步进行,并非单独使用,因此这与将音乐作品整体使用或将作品大部分使用的完全不同。另外 《摇篮曲》仅在片尾曲《家园》有27秒的使用,在《闯关东》每集中并未将其用于背景音乐或情景音乐,因此该音乐作品对体现电视连续剧《闯关东》的艺术效果无任何作用,换句话说,《闯关东》在全国的所获得的高收视率及其它荣誉完全是由该剧出色的题材、剧本及出色的导演和演员来最终实现的,观众甚至可以不听片尾曲《家园》也照常会喜欢电视连续剧 《闯关东》,这与那些音乐作品和该剧的情节有密切联系并对提升电视剧艺术效果有很大帮助的情况完全不同,因此即便是构成侵权,仅仅27秒的使用且对电视剧无任何影响的音乐作品因侵权所造成的影响也是极低。

      2、一审判决认定音乐作品《摇篮曲》创作于 1960年,距今已有50年之久,虽然还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但刨作时间如此之早的作品其价值已极低,况且该作品也并非现今社会的主流音乐,因此知名度、欣赏人群及使用范围方面也是小而窄的,这与目前社会较受欢迎的歌曲被侵权所造成的影响有较大差距,而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已超出目前某些知名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数额,这样的认定显然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另外,在被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交的某大型网络公司使用该作品的使用费的相关证据很清楚的显示,即便是如此之大的公司整年的使用费也不过几百元,那么何来如此之高的赔偿数额呢?

      3、上诉人在上诉状曾提到本案应有8名被告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已对除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外的其它被舌予以放弃,并且法庭也依法告知了被上诉人如放弃对其他被告的主张将相应放弃所对应的赔偿份额,因此,如按被上诉人所放弃其他被告所对应的赔偿份额进行计算,该案的总赔偿数额应在12万之上,换句话说,如果所有被告都被追加进行诉讼,该案的赔偿数额将远远不止判决书中所体现的数额,上诉人认为,能出现这样的赔偿数额说明一审法院已完全脱离法律层面来对侵权进行认定了,属于滥用法律所赋予的自由裁量权;即便是电视连续剧《闯关东》被某些电视台盗播后所判决的赔偿数额目前也仅在3-10万内,而一个1960年创作、仅在片尾使用27秒且对电视剧艺术效果无任何作用的音乐作品的赔偿数额甚至高于其所存在的电视剧之上,因此,这样的赔偿数额纯属主观臆断,难以让人信服。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此致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
    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